| 我自己覺得少年運程蠻是不錯,學戲的日子很短,只一兩年間,便可以出台做戲,算是一輛「直通車」,
接著做二幫花旦的時候,已開始灌錄唱片。 平時,我多數跟隨著「麥炳榮」,「新馬師曾」,「鄧碧雲」做二幫花旦,當時是一邊學、一邊做,向前輩學習,吸收演出經驗。
在一九七二年尾加入「頌新聲劇團」,七三年結婚,那時候收入比較固定,在劇團中無論下鄉班或者是在戲院演出,也是固定人腳。 在演藝方面,學了很多東西,因為「頌新聲」除了開鑼的日子,差不多每一天也有排戲。
那時的正印花旦是「吳君麗」,每逢有新戲演出,聲哥會首先整理劇本,再安排各台柱坐在一起講戲,了解劇本,鋪排場口,講介口,行位,才開始唸曲。
聲哥會教我們怎樣入場,走位,到響排的時候,大家已經熟習曲本,不用拿曲,以經可以記著曲詞。
在個人練功的時候,他也會從旁指導,所以我覺得在那些日子參與頌新聲的排練,很是寫意。 我們一大群人會聚在一起喝茶或是吃飯,在聲哥和麗姐的家中排戲時,除了是學做戲之外,還學懂了規矩和各種不同排場。
參加頌新聲的演出,大約有七、八年時間,一直至到江雪鷺加盟那一年,我要出外走埠,在度期上撞了期,才離開「頌新聲劇團」。
到了1992年,逑姐「陳好逑」因為患病需要入院做手術,「聲嫂」找我替代逑姐在新光戲院演出賀歲班,當時所餘下的時間很短暫,每天排演的戲目也不同,我的心理壓力也很大,很迫切地要記住很多曲目。
幸好,有聲哥在一旁提點,我在他的身上學會了很多東西,例如怎樣演出幼細,一顰一笑,舉手投足,全賴他一一指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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